“我担心的就是这一点。”温至夏刚才聊天得知徐佩兰的近况有点担忧,正考虑要不要出发前之前先把人打残。
“大伯母被逼得走投无路,我怕她报复。”
徐佩兰眼下又要跟陆兆兴离婚,自己身体不好,还担心着徐文珠,陆家老大那边,包括陆老头,全都把责任推到徐佩兰身上。
这个时候婆婆整天抱着孙子,她心里会怎么想?
在极端状况下的人会干出什么事,谁也不敢保证。
陆沉洲还真没想到这一条:“那~夏夏~你想怎么办?”
“儿子我先带走,就算去了港城那边,有人照顾,我只是联系人,并不太麻烦。”
“可你~太辛苦了。”
“我是当妈的,辛苦一点是应该的,你觉得齐望州会让我辛苦。”
一提到齐望州,陆沉洲就闭嘴,他能想到那小子殷勤的样子,要是有尾巴,肯定摇的跟螺旋桨一样。
“夏夏,你~早就想好了~不是跟我商量?”陆沉洲看向温至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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