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朔有点着急:“是真的。”
温至夏直奔主题:“你哥死了,苏子尧疯了,谁还能威胁到你?”
杨朔坐在床前用手抓了抓头,眼底闪过焦急:“温老板你不懂,就是因为这样才怪,最近我一直察觉有人盯着我。”
“可我又不知道对方是谁,难不成我之前做的事被他们发现了?”
要是有人拿着证据威胁他,杨朔不害怕,但这暗地里搞小动作,总让他毛毛的,要不然也不会在门上加三道锁。
温至夏把自己的事排在第一位:“先不说这些事,你哥是怎么死的?你干的?”
“不是,苏子尧干的,按照你教的,我也没想他这么不中用,也就两个回合就被人干掉了。”
“苏子尧的疯病是你干的?”
“是~也不是。”
温至夏耐心耗尽,她在外面溜达了很久,还想早点回去:“别吞吞吐吐,说清楚。”
“你给的药我只用了一半,按理说他不应该疯成那样,温老板,该不会是你搞错剂量了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