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铁义把报纸往桌上一拍，笑了，笑容不像是高兴，更多的是有点恼怒，脖子往前一伸，瞅了一眼审批单，又收回视线。

        端起搪瓷缸子，吹了吹浮沫，“温厂长，不是我不给你批，审批单我是不能签，我得看报表核实库存~”

        想了一下，顿了顿，拿手指点了点那份审批单：“现在猪肉供应紧，周边的好几个县都找我要指标。”

        “你们厂倒好，一张单子就要这么多，我批了，别的单位怎么办？”

        温至夏看着录音笔，深吸一口气。

        “陈经理，这猪肉也不是让你两三天就提供的，这是国外订单，要是不按时交货，我怕影响工厂声誉，也会让那群外国佬说咱们国连点猪肉都凑不齐。”

        “我也知道这不是小数量，所以才请帮忙调运一下猪肉。”

        陈铁义嗤了一声：“温同志，你年轻不懂，猪肉每天都是有标准量，肉联厂那边每天都会有台账，你去那边看看。”

        “这审批单我还真批不了，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忙，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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