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钱花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那惨样就是那些人收拾的,老太太还去报了公安,结果没查出什么。”
本身他儿子就不是什么好人,公安那边就象征性的查了查。
说到这里陈六奇停顿一下:“温老板,你是不是觉得这手段跟对付姓孟的差不多。”
温至夏思索一下是差不多,但手法更残忍了。
“你继续说。”
“杨老太太一看儿子废了,还指望人养老,就把希望寄托在闺女身上,亲自去找了那老鳏夫。”
“结果你猜怎么着,找到的时候,那老鳏夫被淹死在自家粪坑里,手里还攥着一个酒瓶。”
“村里人猜测,是他喝醉了酒,半夜上茅厕自己栽进去的,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那老头之前就有两个老婆,都是被他打死的,家里原本还有两个女儿,一个让他卖了,另一个受不了毒打,半夜跑了。”
“村里人就帮忙把人草草埋了,那时候杨兰兰就被打得遍体鳞伤,整天蓬头垢面。”
“杨老太太哭得肝肠寸断,正好那老鳏夫家里没人,母女两个人就卷了老鳏夫家里的东西回家。”
“回去之后,杨老太怕传出去太难听,就说杨兰兰是自己上山采药毁了容,摔伤了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