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子涵虚伪地笑道：“虽然老师说要向你学习，不过你知道的，我们年级前十比较特殊，有自己的小圈子，这两天还没机会认识你，以后可以多多交流。”

        “你放心，我们年级前十不是固步自封的人，即便是圈子外，也愿意认识认识。”

        杨申干巴巴地笑了笑：“真棒...”

        他怀疑如果有人恶作剧，把“年级前十”四个字写成纸条贴在田子涵后背上。

        这家伙都会故意假装不知道，一整天都带着到处跑。

        ...一整天保守了，可能一个月都不舍得洗校服。

        田子涵说道：“对了，虽然你不是年级前十，但我依然愿意告诉你一个消息。”

        “学校打算组建尖子生学习小组，只有年级前十才有机会参加，如果你愿意接受帮助，我可以将学习小组里的笔记借给你，不用觉得羞愧，机会总是留给名次更高的学生，但进步的欲望人人平等！”

        我特么谢谢你啊...

        当一个人足够抽象的时候，说实话连生气都生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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