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秦芳草报出来的价格,宋庆奎无比的震惊。
二十两银子,把他们家所有的银子划拉划拉,加在一起都没有二十两。
更何况,秦芳草说的还只是手术的费用。
那后续的治疗费用呢?
又需要花多少银子?
要想凑够足够的钱,他们家恐怕是要卖房子卖地了。
“芳草啊,秦大夫。
你看咱们都是这么多年的邻居了,平时你和我媳妇儿的关系还挺好。
以前,葛大山不管你,你们娘仨快饿死的时候,我们家周苗还给你送过野菜呢!
你就看在过去的情分上,这手术费用,就给我们免了吧!”
直到这个时候,宋庆奎的语气才软和下来,多少有了一点求人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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