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秦氏医馆门口的人大多都是从外地慕名而来的。
对秦芳草、葛大山和陈婉之间的恩怨并不真的了解。
都是道听途说来的消息。
可是,就算不了解,他们也都知道,陈婉口中的相公葛大山,实际上是秦芳草的赘婿。
既然是赘婿,死了以后,家产由妻主继承,有什么不对?
反倒是这个一个劲儿往出挺肚子的女人,听说是葛大山发达了之后,娶回来的女人。
有妻更娶妻本来就不合乎本朝的法律,更何况葛大山还是赘婿,更没有资格娶妻了。
这个女人,连个妾都算不上,有什么资格来找人家妻主要财产呢?
不管陈婉哭得如何的梨花带雨,也不管陈放如何慷慨激昂围观众人的脸上只有事不关己的冷漠和嘲讽。
别说这事儿人家秦大夫原本就占理。
就是人家不占理,现在那起死回生的药方子可就握在她的手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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