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官差,也不能不问青红皂白,随意打杀老百姓吧?是谁给你的权利,让你胆敢如此草菅人命!”
那领头的衙役是谷元彬一手提拔上来的,认真地计较起来,还是谷元彬的远房亲戚。
谷元彬又是信安县的县尉。
有了这层关系,那领头衙役在信安县也可以说是横着走了。
像是今天这样,随便给人家扣上个帽子,把人给抓起来,抢走人家的东西,最后还得让那人的家人拿钱来赎人的事情,他们可是熟练得很。
哪一个到最后不是自认倒霉。
还从来都没有遇到,像是秦芳草这样,胆敢当众质问他的。
那领头的衙役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抢过了旁边手下的佩刀,举起刀,用刀尖儿指着秦芳草,满脸的气急败坏。
“大胆刁民!本官如何执法还用得着你插嘴?小的们,给我上!把这毒妇给我抓起来!”
原本见门内的人能用一颗普普通通的小石头,就打断了领头衙役的钢刀,剩下的衙役还挺紧张的。
但是,看见从大门里出来的,只有秦芳草一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人,和两个小孩儿,那些人又觉得自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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