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告诉你,最后那人也没救回来。
回到家第三天,便毒气攻心而亡了!”
原本听胡来管秦芳草叫师父,宋庆奎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在他的认知里,胡来能卑躬屈膝地拜一个女人当师父,肯定就是个窝囊废!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说的那位神医,竟然就是眼前这人。
一时之间,宋庆奎有点儿接受不了。
大伙儿都说,那个大夫是全县医术最高明的大夫。
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在一个女人面前点头哈腰的窝囊废呢?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肯定是骗我的!
我明明记得那大夫有一把山羊胡子,看着有四十多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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