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了陈放,他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说到底,一顿饱和顿顿饱,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陈婉对着那稻草人发了一顿疯,直到把稻草人的脑袋揪下来,身子扯得稀烂,她这才勉强将心中的怒火发泄出来一些。
显得正常了一点儿。
直到这个时候,陈老爹才敢说话。
“婉丫头,这些年、这些年咱们家攒下的那点钱和那些地都赔了出去,以后,咱们该如何是好啊?”
陈婉闻言,刚压下去的心头火又重新燃了起来。
如何是好?
她怎么知道如何是好?
要是她知道该如何是好的话,还用得着在这里掐秦芳草的稻草人解气吗?
她要是知道该如何是好,她就应该冲到秦芳草那个贱人的面前,直接大耳刮子抽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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