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哪有那么多的钱?
要是有钱,他们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地算计秦芳草的家产了。
给钱,大重孙子考不了功名,不给钱,大重孙子还是考不了功名。
秦三太爷感觉自己好像站在了一座峰尖之上,不管是往前一步,还是往后一步,都是万丈深渊。
不止他这么感觉,秦忠也是这么感觉的。
似乎看见儿子的官服官帽正从自己的眼前飞走,秦忠猛然瞪圆了眼睛,看向秦芳草。
“秦芳草!你胡说八道!谁说我们没给租金?我们早就将租金交给你爹了!你爹去世之前,可是收了我们二十年的租金,整整二百两银子呢!”
秦忠举起两根手指头,谎话是张口就来。
秦芳草看着他那副坦荡笃定,一点儿也不心虚的样子,直接气笑了。
这帮人,简直比葛大山还无耻!
葛大山至少和原身一家没有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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