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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西斜,将青云镇的青石板路染成一片暖红。
镇口馄饨摊上,热气腾腾的锅里翻滚着雪白的馄饨,香气飘出老远。摊主老陈头一边招呼客人,一边拿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街角那道瘦小的身影。
那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衣裳,袖口磨出了毛边。他蹲在墙根底下,面前摆着三把木剑,剑身上歪歪扭扭刻着些花纹,一看便是自己削的。
这已经是第七天了。
老陈头叹了口气。这孩子每天黄昏时分准时出现在这里,一蹲就是一个时辰,却从没卖出过一把木剑。镇上的人都知道,东边山坳里住着个怪人,捡了个弃婴养大,去年那怪人死了,这孩子便独自过活。
“老陈头,来碗馄饨。”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老陈头收回目光,笑着应道:“好嘞,张猎户,还是老规矩?”
张猎户刚坐下,忽然指着街角:“那小子还在呢?我听说他爹临死前留了句话,让他去什么宗门拜师,怎么还在这儿卖木剑?”
“谁知道呢。”老陈头往锅里下了馄饨,“这孩子话少,问什么都不说。前两天王婆子可怜他,想给他几个馒头,他愣是不要,说要用木剑换。王婆子哪要什么木剑,最后硬塞给他,他倒好,追出去二里地还回来了。”
张猎户摇摇头:“倔骨头。”
正说着,街角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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