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里有抗敏药剂,能逆向干扰外来音波。”云知夏将最后一根针埋下,“谢无音用曲子当刀,我就用针当盾。”
话音未落,夜莺突然掀开窗纸:“谢无音正在城南的望星楼奏琴,曲谱换了《寒江雪》——”
“奏吧。”云知夏割破指尖,血珠滴进最中间那根针的针槽,“让他奏。”
铜铃突然全部静止。
窗外传来一声脆响,像是琴弦崩断。
黎明前的天光最暗,萧临渊终于昏睡过去。
他的呼吸渐趋平稳,后颈的毒纹淡了些,像退潮的黑浪。
云知夏坐在榻边,膝头摊着本新抄的《音毒侵蚀图谱》,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脑压、心跳、神经反应的变化数据。
她取出枚新制的玉瓶,用银针挑了点他背上的毒血,混着药膏封进去,在瓶身贴了张“谢”字标签。
“谢无音察觉不对,想换曲调。”夜莺的声音从阴影里飘出来。
云知夏轻笑一声,指尖抚过图谱上的共振曲线:“换吧。这一次,他奏的每一个音,都会变成我针下的线。”她抬头望向窗外泛白的天际,“等他听懂我的曲子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