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小丫头攥着衣角小声问:“那、那我们能学认字吗?”
云知夏招了招手,三个小厮抬来三口大箱。
她掀开箱盖,露出码得整整齐齐的《千字经》、药秤、净水壶:“王府设夜学堂,每晚两盏灯时,想学识字、算筹、基础药理的,都能来。”她看向郑伯,“老管家,你愿不愿当第一任教习?”
郑伯的手在发抖。
他接过云知夏递来的《药性赋》,老泪砸在泛黄的纸页上:“老奴……老奴愿跟着王妃,把这些规矩守牢了。”
“不是守,是共治。”云知夏伸手扶他起来,“王府的规矩,是我们一起定的。”
夕阳把演武场染成金红色时,各院的灯笼陆续亮了。
云知夏站在医馆楼顶,望着东跨院透出的暖光——那是夜学堂的灯,隐约能听见小丫头们念“人之初,性本善”的声音。
她摸出袖中那枚新印信,“中馈监·云”五个字在暮色里泛着冷光。
她轻轻按在《王府内务新规》首页,墨迹晕开时,像朵正在绽放的莲花。
“娘,你看。”她对着晚风低语,“我建的不是家,是秩序。”
禁足院的窗棂突然“咔”地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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