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卯时,草庐外传来猪嚎。
云知夏掀开门帘,就见那头猪被绑在木架上,肋下三道浅伤正渗血——是她用柳叶刀划开的,恰好露出发红的肺叶。
崔婉儿举着镊子,依次将三种液体滴在伤口上:“第一碗,酒煮的。”猪突然剧烈挣扎,喉间发出呼噜声。
“第二碗,石灰沉的。”猪腿蹬得木架吱呀响,嘴角泛出白沫。
“第三碗,原样的。”
“按住!”云知夏俯身凑近猪嘴,能看见它瞳孔里的血丝。
三日后清晨,木架上的猪安静了。
前两头浑身滚烫,肺叶肿得像发面馒头;第三头却蹭着云知夏的手,喉咙里发出轻哼。
她划破猪耳取血,滴入装着疫毒的瓷瓶——浑浊的液体竟慢慢澄清了。
“成了。”她声音发颤,手指捏着血样瓶,在阳光下照出淡金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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