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揭开红布,红绳组五人全退烧,蓝绳组仅一人好转。
孙婆子“扑通”跪在她脚边,眼泪砸在青石板上:“菩萨,您是活菩萨……”
“我不是菩萨。”云知夏蹲下身,替她擦了擦泪,“我是大夫。大夫的本事,是学来的,不是求来的。”
夜露沾湿瓦当时,草庐后的竹丛发出轻响。
楚昭南缩在阴影里,看着云知夏剖开猪肺,用炭笔在竹板上写“肺泡融合”“纤维化”。
他握药铲的手紧了紧——这些词他从未在医书里见过,却偏偏能精准戳中疫毒的死穴。
“好个云知夏。”他低笑一声,将怀里的纸包放在药柜最底层。
纸包上写着“清肺散”,内里却混了霜髓香的残基——这东西能让血清里的抗体失效,却查不出痕迹。
次日辰时,云知夏捏着纸包的手骤然收紧。
她将药粉撒进沸水,水面浮出一缕黑线——正是霜髓香燃烧后的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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