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夏不为所动,银针在火上烤过,又扎进脚心:“说,周氏给了你什么好处?”
“夫人说……说嫡女太强,会抢她儿子的世子位……”林婆子涕泪横流,“可我真不知道她连将军都……”话未说完,又剧烈咳嗽起来,血沫溅在云知夏的锦袖上。
“够了。”云知夏抽回银针,用帕子擦净血迹,“阿苓,把她关到柴房,派三个暗卫守着。”她转身看向沈砚,“沈大人,劳烦将这些药方、手札封进檀木匣。”
沈砚点头,指尖却在匣盖闭合前顿住:“云姑娘,这些……”
“送靖王府。”云知夏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萧临渊要的,从来不是我的眼泪。”
夜色降临时,云知夏站在靖王府冷院的窗前。
将军府方向腾起几缕黑烟,是周氏在烧旧账。
她摸出袖中秦九送的“沈”字丸,在月光下泛着幽黑的光——那是师兄当年害她时用的毒药,如今,该物归原主了。
“阿苓。”她唤来暗卫,“明日让墨七去将军府,取走柴房的林婆子。”她望着远处的火光,嘴角勾起冷冽的笑,“有些账,该算清了。”
三日后的晨雾里,将军府的朱漆大门前围了一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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