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以为是巧合,如今看来......
“去查查,”他将稽查录合上,“云家嫡女幼时可曾生过怪病?或是去过什么偏远之地?”
墨七领命退下时,窗外飘起细雨。
萧临渊望着案头那盏羊角灯,灯芯“噼啪”爆了个花,像是有人在他心里点了把火——他原以为这弃妃不过是棋盘上的弃子,却不想她是块埋在泥里的玉,越擦越亮。
佛堂的浓烟是在后半夜窜起来的。
看守周氏的粗使婆子吓得直哭:“夫人说要抄经,谁知道她往供桌下塞了油布!要不是香客发现得早......”
云知夏站在佛堂外,望着被泼湿的供桌。
周氏被拖出来时,头发烧得焦黑,身上还沾着香灰,却仍在嘶喊:“是我捧杀她!我教她装怯弱、学女红,都是为了她好!在这深宅里,懦弱才能活啊!”
“阿苓。”云知夏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把周氏的‘安神汤’样本送去药庐密室。”她顿了顿,“再让人把蚀心蛊的组织液也取出来。”
阿苓一怔:“姑娘怀疑这两种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