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接过玉佩时触到她掌心的冷汗,张了张嘴却只说:“您小心。“
待地窖门“吱呀“合上,云知夏摸出袖中三棱针,沿着墙根摸到后窗。
窗下泥地上留着半截带泥的鞋印,四寸半,鞋底有三枚铁钉——和前日在王府后巷发现的刺客鞋印一模一样。
她弯腰拾起半片碎瓷,上面沾着暗红的血,凑到鼻下轻嗅:是曼陀罗混着乌头的气味,和裴砚之送给靖王的“补药“里的毒,一个方子。
月上柳梢时,云知夏裹着件青布斗篷出现在城西破巷。
这里的房子像被风刮散的棋子,东倒西歪挤成一团。
最尽头那间漏雨的草屋门缝里漏出昏黄的光,她隔着墙便听见“吱呀“的磨墨声——是松烟墨在砚台里打转的动静。
推开门的刹那,霉味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小刀缩在土炕上,左臂缠着破布,血正从指缝里渗出来,染脏了膝头的账本。
他面前的木桌上堆着一摞纸,最上面那张写着“军马调拨令“,墨迹未干,笔锋却抖得像风中的芦苇。
“手怎么了?“云知夏蹲下来,扯下自己的斗篷裹住他发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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