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梆子响过,云知夏站在药庐的高台上,面前摆着一坛显影药水。
她揭开坛盖,药水的气味混着艾草香飘向夜空——是碘酒的辛辣,混着石灰的苦。
她将药水缓缓倒入药炉,炉中的火焰突然窜起幽蓝的光,像条吐信的蛇。
“你想用笔杀人,那我就用笔,把你写进死账。“她对着夜风低语,发间的银针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远处城楼上,裴砚之捏着密报的手青筋暴起。
密报上只写着七个字:“云氏已得仿书底稿。“他将纸页揉成一团扔进护城河,嘴角勾起冷笑:“那就让她,死在'真相'之前。“
药庐的药炉里,蒸汽正顺着竹管往上冒,在屋顶的铜壶里凝成水珠。
云知夏望着那串水珠,伸手摸了摸炉边的沙漏——这是她让人新制的计时工具,药炉每燃尽一炉,沙漏就会翻转一次。
“明日,该换个名字了。“她轻声道,“就叫......账海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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