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夏的瞳孔微缩——吴伯此刻就坐在炭炉边,可公差的话里带着笃定的狠劲。
她转头看向吴伯,正撞进他慌乱的眼神。
老人的手在膝头攥成拳,指节发白。
“带路。“她沉声道,跟着公差往账房跑。
月光照在青石板上,她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像把悬在头顶的刀。
账房的门虚掩着。
云知夏推开门,一眼就看见梁上垂着的白绫,吴伯的“尸体“吊在中间,舌头伸得老长,嘴角挂着黑紫色的沫子。
她快步上前,指尖搭在他颈侧——脉象平稳得像晨钟,根本不似将死之人。
“仵作呢?“她转头问公差,“让他来看看,这舌头是用线拉的吧?“她伸手捏住“尸体“的下颌轻轻一掰,果然看见舌下粘着块拇指大的羊肠囊,里面渗出暗褐色液体,混着乌头粉的苦腥。
“假死。“她冷笑着将羊肠囊甩在公差脚边,“真中毒者瞳孔早散了,他倒好,眼珠子还跟着我转。“
第52章七夜账海,我写的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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