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前世她教他的暗语——在实验室值夜班时,他总爱装睡,她便用三扣表示“我知道你醒了”,两扣是“该换药了”,一扣是“滚去睡觉”。
此刻他的指尖虽弱,却分明是三扣的节奏。
她低头看他,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我在听。”她轻声道,像是怕惊碎了这丝若有若无的联系。
“明日我上擂台。”她的拇指摩挲着他指尖的薄茧,那是握刀握出来的,“若我倒下,你要记得,火种已播。不必为我复仇,只管烧尽虚妄——烧了那妖医柱,烧了他们的破规矩,烧了这满京城的‘祖传九品’。”
窗外传来细碎的刮擦声。
云知夏抬头,正看见小哑蹲在檐下,手里捏着根炭条,在墙上一笔一笔画着。
他画的是三个人——最中间的是她,穿着医裙,手里举着药勺;左边是萧临渊,披着铠甲,腰间悬刀;右边是他自己,手里捧着药篓。
三人身后,太医院的匾额正燃着熊熊大火,火星子溅得满天都是。
小哑画完最后一笔,转头冲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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