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要是太医院不许我们带人上台怎么办?”白芷擦着汗问。
云知夏站起身,月光落在她肩头上,将影子拉得老长。
“那就我一人,做十人之事。”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块淬了火的铁,“我记得你们的手,记得你们的眼。他们要的是规矩,我要的是——”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这里,记得怎么救人。”
深夜的药庐里,云知夏翻着《千金方》的“外科篇”。
书页边缘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缝合需用羊肠线”“止血可用烧红的铁片”“开颅前需用曼陀罗麻醉”,每一笔都力透纸背。
烛火突然摇晃起来,墙上的影子竟像是有千万人在跪拜,分不清是药柜的影子还是她自己的。
她合上书,从药柜里取出一包“疫相药”。
那是用清源髓残液和朱砂调的,撒进火里会燃起蓝焰。
“师兄,你说医道在古籍里。”她将药粉撒入炭盆,蓝焰腾地窜起,映得她双目发亮,“可古籍里没有东市的病童,没有被钉在妖医柱上的王大夫,没有——”她的声音低下去,“没有被你害死的我。”
远处宫墙上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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