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夏任他抓着,腕骨的疼意反而让她更清醒:“我知道你中了蚀心蛊,知道蛊主在培养活体药人,但不知道是玄甲营。”她抽回手,从药箱里取出个陶瓶,“我救你,是因为这蛊虫以人脑神经为食,一旦扩散,京城会变成第二个乱葬岗。”
陶瓶打开的瞬间,腥甜的药气漫开。
萧临渊盯着她手里的细针:“这是什么?”
“神经锚定剂。蟾衣蛋白裹着雪莲碱,能暂时捆住蛊虫。”云知夏用酒精棉擦拭他的手臂,“但副作用是剧痛、幻觉、记忆混乱。你敢试吗?”
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久到密室里的油灯都跳了三跳。
然后他突然扯开衣领,露出精壮的胸膛:“扎。”
银针刺入的瞬间,萧临渊的后背绷成一张弓。
他的喉结滚动着,像是要咬碎什么,可终究没发出一声。
冷汗顺着他的下颌砸在青石板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云知夏看着他颤抖的睫毛,突然轻声道:“疼就喊出来。你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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