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本王嫌你烦”时,是不是怕她发现他眼底的重影?
“白芷!”她突然提高声音,“去我药庐取解锚剂的方子,用最快的火熬——”
“云娘子!”守在牢外的小药童跌进来,“王府的阿苓来了,说王爷今早咳血,把茶盏都砸了,现在闭着眼睛喊...喊您的名字。”
云知夏的呼吸几乎停滞。
她把崔婉儿轻轻放在草席上,转身时扯断腰间药囊的丝绦,将账册塞进去:“沈砚,带崔姑娘去城郊破庙,找个稳婆看着她的伤。”又对小药童道,“你骑我的青骢马,去药庐盯着白芷,药煎好立刻送王府。”
“那您呢?”沈砚攥住她的衣袖。
“我去皇宫。”云知夏摸出怀里泛着红光的黑丸,“皇帝现在昏迷,正是毒发最凶的时候,我要让满朝文武看看,他们的天子,不过是个被药控制的提线木偶。”
出大牢时,暮色正浓。
云知夏刚跨上阿苓牵来的枣红马,巷口突然窜出十二道黑影。
为首者手持带棱的短刀,刀身映着残阳,泛着熟悉的青黑——那是淬了***的毒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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