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井!“她反手攥住小哑的手腕,“去河边支十口大铁锅,烧热水分给东市百姓,不许再喝井水!“
小哑的手指在她掌心急得直颤,比画着:“来得及吗?“
“来不及也要做。“云知夏望着井里渗出的黑水,突然想起三日前从地宫逃出来时,皇陵的灰烬正往京城飘。
沈玄把试验体的腐尸炼成灰,混在风里,再通过这口井把毒素引到水源——他要的从来不是杀几个人,是让整个京城变成他的“毒池“。
偏院暖阁里,萧临渊的手冷得像块冰。
云知夏跪在床前,将最后半滴清源髓残液滴进他唇中,银针在他“百会““膻中“两穴间游走。
他的睫毛颤了颤,指节突然扣住她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醒了?“她的声音发颤。
萧临渊的瞳孔缓缓聚焦,映出她泛红的眼尾。
他的喉结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快...关城门...他们...在水里...下了引子。“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就松了,整个人又陷进被褥里,只剩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云知夏盯着他苍白的脸,突然发现自己手背全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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