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了瘟疫的尸首碰不得!“几个衙役举着火把,草席下的尸体被风掀开一角,露出青紫色的手背,指甲缝里还沾着泥。
云知夏拨开人群挤进去。
她蹲下身,指尖悬在尸体额头半寸处——没有高热。
再掀眼皮,眼白里没有红疹。
她凑近死者微张的唇缝,鼻尖掠过一缕极淡的甜香,像掺了蜜的沉水香。
“不是瘟疫。“她直起腰,声音清凌凌撞进吵嚷的人群,“是中毒。“
“放肆!“孙县令的茶盏“啪“地摔在地上,“你一个后宅妇人,懂什么刑狱?“他挥着袖子要赶人,“赶紧回去管你的脂粉,莫在这儿搅局!“
云知夏没动。
她从药盒里抽出银针,刺入死者喉管三寸。
拔出来时,针尖蒙了层乌霜:“这是毒入脏腑的迹象。“又取出铜制熏炉,点燃艾绒,将死者口鼻对准炉口。
白汽腾起时,她用绢帛接住凝结的水珠,取出靛蓝试纸一按——纸页“唰“地涨成胭脂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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