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县令喉结动了动,终于点了头。
等衙役们骂骂咧咧撤去柴堆,云知夏返身时,医馆里的火光已弱了些。
她推开门,见崔婉儿正蹲在案前,指尖轻轻抚过那张烧焦的药方残片。
“这字迹……不是我父。”她声音发颤,像片被风吹裂的瓷,“我父写‘霜’字,末笔要带三分柔,可这勾……”她指甲划过“霜”字末尾,“像把淬毒的针。”
云知夏在她身边蹲下。
檀木匣里的残片被月光镀了层银,那笔锋她太熟悉——前世沈玄给她递毒酒时,手里的药方,就是这样的狠劲。
“真正的凶手,不仅害了你父,还在用他的名头继续制毒。”她指腹抵着残片上的焦痕,“包括地宫里的‘黑丸’。”
“你怎知地宫?”崔婉儿猛然抬头,眼里的泪早干了,只剩簇簇火苗。
云知夏闭了闭眼。
前世她就是在地宫的炼丹炉前,被沈玄推下了熔药池。
熔浆溅在脸上时,她看清了他腰间的玉佩——与这残片上的暗纹,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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