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安的手死死攥住腰间的玉牌,指节泛白如骨:“你...你血口喷人!”
“昨日亥时,郑元通的管事在城南酒肆说漏了嘴。”云知夏的声音像针,“他说薛大人最恨有人动‘宁神散’的方子,因为那是他每年从宫里套银子的摇钱树。”她转向萧临渊,“王爷,劳烦玄甲军封锁太医院药库。所有‘宁神散’即刻封存——包括陛下床头那盏青瓷瓶里的。”
萧临渊点头的瞬间,殿外传来整齐的甲胄碰撞声。
几个玄甲卫大步流星往太医院方向去了,薛怀安踉跄着要追,被两个卫卒架住胳膊。
他的官帽歪在一边,嗓子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声响:“你们会后悔的!老臣侍奉陛下二十年...”
“二十年?”云知夏打断他,“二十年里,陛下的头痛从每月发作三次,到如今每日咳血;靖王的寒毒从秋冬犯病,到盛夏也会发作。薛大人的‘调理之术’,当真是妙啊。”
她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喧哗。
白芷掀帘而入,身后跟着八个系着青布围裙的药童,每人怀里都抱着个刷得雪白的木匣。
“王妃,残烛堂的药童都到了。”白芷的声音里带着雀跃,“您要的铜秤、瓷钵、琉璃瓶,还有炭炉,全备齐了。”
云知夏扫过药童们腰间的小葫芦——那是她特制的验毒瓶,瓶里装着用紫甘蓝汁调的试液,遇毒便会变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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