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不再浑浊,虽虚弱却带着刀一般的锐度。
云知夏快步上前诊脉——寸关尺三脉虽弱,却没了先前那诡谲的震颤。
她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回实处:“陛下醒了。”
殿里爆发出此起彼伏的“万岁”声。
云知夏退到一旁,却见萧临渊不知何时站在门口。
他的黑袍沾着雨渍,眼尾的红痕比昨日更重,可看向她的目光里,却没了往日的疏离。
“查...到...底。”皇帝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却让满殿人脊背发凉。
云知夏跪下行礼:“臣妇领旨。”她起身时,瞥见萧临渊喉结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抿了抿唇。
她故意忽略他眼底的灼热,淡淡道:“王爷,您的寒毒药引子该换了。今晚我让白芷送新方子到靖王府。”
萧临渊的耳尖瞬间泛红,却还是绷着张脸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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