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人......“云知夏的声音发颤,“是靖王?“
小哑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彩石上。
云知夏猛地站起来,药囊撞在桌角发出脆响。
她抓起披风就往外冲,裙角扫翻了案上的茶盏,热茶泼在日志上,“沈氏秘传“四个字晕开,像一滩凝固的血。
靖王府的月亮门还没关,云知夏跑得鬓发散乱,额角沾着细汗。
偏殿里透出昏黄的光,她推开门的瞬间,心尖猛地一揪——萧临渊伏在书案上,玄色衣袍滑下肩头,后颈处淡青色的藤纹刺青若隐若现,和前世实验室墙上的“蚀心蛊“图腾一模一样!
“萧临渊!“她扑过去托起他的脸。
男人的脸烫得惊人,睫毛在眼下投出青黑的影子,连唇色都泛着不真实的紫。
云知夏颤抖着掀开他后颈的衣领,那藤纹刺青顺着脊椎蜿蜒而下,每一道纹路里都渗着暗褐色的血——这是蛊毒发作的迹象!
她从药囊里取出银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六根透骨针。“得罪了。“她咬着牙刺入他风池、大椎、心俞三穴,针尾的朱砂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红。
萧临渊突然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无意识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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