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夏将瓷瓶对准竹管口,轻轻一吹——灰白色的烟雾顺着管子钻进猪肺。
家仆们挤在门口,有几个胆小的已经捂住了嘴。
周氏的指甲抠进檀木供桌,指节泛白如骨。
半盏茶工夫,猪肺的颜色开始变了。
原本粉润的肺叶上,先浮出淡青的斑,继而转为墨黑,像泼了浓墨的宣纸,顺着肺泡的纹路蔓延开来。
云知夏将猪肺轻轻搁在供桌上,展开随身带的图卷——那是她在破庙用炭笔描的,原主生母临终前咳出的血痰、青黑的指甲、肿大的淋巴结,还有她前世解剖过的中毒肺叶图。
“你说娘死于心疾。“云知夏的指尖划过图上的青黑斑,又点向猪肺,“可她的肺叶,早被这香灰熏成了焦炭。“她抬头时,目光像淬了冰的刀,“五年前你烧第一炉紫藤露时,就该想到今日。“
祠堂里炸开一片抽气声。
有几个老仆突然跪了——那是跟着沈氏陪嫁过来的,当年看着少夫人每夜咳得喘不上气,如今看着猪肺上的黑斑,哪能不明白?
周氏的金步摇歪到耳后,脸上的粉簌簌往下掉:“妖言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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