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前太医之女今日换了月白襦裙,发间却仍别着根银针——那是她制药用的。
她望着街角那口老井,井边青苔被晨露浸得发亮,“裴砚之的人若缩着不投毒......“
“他们会来。“云知夏的目光也落在井上。
井栏刻着“正德十年“,石缝里塞着半截香灰,是百姓求平安的。
她想起昨夜裴砚之书房暗格里的密信,墨迹未干的“引疫于东市“,喉间泛起冷意,“裴家倒了,但背后的人要的不是一个裴砚之。
他们需要一场瘟疫,把水搅浑,才能洗掉裴家败落的痕迹。“
话音未落,井边突然传来动静。
小哑不知何时蹲在井沿,苍白的指尖抵着石壁,像只警觉的狸猫。
他后背绷得笔直,突然浑身剧颤,手指在泥地上快速划拉——一只鸟,翅膀展开,腹下坠着颗红丸。
云知夏瞳孔微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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