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藤斑下的皮肤是正常的,没有溃烂,没有脓疱。
她又摸向老妇后颈,指尖沾了点黏液,凑到鼻前:“青藤汁,掺了点辣椒水——烧得慌吧?“
老妇浑身一震,咳得更厉害了。
云知夏命白芷取来解郁汤,喂她喝下半碗,又当众打开她随身的布包。
布包里除了两个馒头,还有个油纸包,打开来是些灰白色粉末——正是昨夜信鸽带来的霜髓粉。
“这毒,不该出现在百姓手里。“云知夏举着油纸包,让所有人看清楚,“是谁给你的?
说。“
老妇抖得像筛糠,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是......是个戴幂篱的女人......她说喝了这药,咳出血,就能领五两银子......“
人群霎时安静。
卖炊饼的老张头攥紧扁担:“五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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