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捏着茶盏的手一紧,青瓷盏沿硌出红印。
她望着架上垂落的紫穗,想起五年前冬月廿三的夜——她命人在沈氏院里焚了三炉紫藤露,又让丫鬟端去加了炙远志的安神汤。
那女人喝药时还在笑,说“这香真像阿夏周岁时戴的长命锁“,却在三更时分,无声无息地闭了眼。
“夫人?“绿梅轻声唤。
周氏猛地回神,茶盏“当啷“摔在石桌上。
她扯出帕子擦手,帕角绣的并蒂莲被指甲勾出丝:“去取新制的镇魂香香丸。“她站起身,裙角扫过满地落英,“我去祠堂。“
将军府祠堂在最北边,青瓦上落着薄霜。
周氏跪在前厅的蒲团上,香炉里的檀香混着新换的香丸,甜腻中带着股若有若无的辛辣。
她望着沈氏的牌位,喉间发紧:“你女儿快疯了......她查不到的......“
地面忽然轻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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