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们刚一动手,一包灰扑扑的药粉便掉在地上。
云知夏蹲下身,将两包药粉分别投入铜盆沸水:“真菖蒲遇热不浊,假的……”
话音未落,其中一盆水“腾”地浮起黑絮,像团散不开的墨。
张嬷嬷瘫坐在地,嘴里只剩“饶命”二字。
荣国公夫人的轿辇是寅时到的。
老夫人扶着丫头的手跨进药库,看见那盆黑水时,金护甲“咔”地掐进掌心:“药者,命之枢也!岂容私相授受!”她转头看向云知夏,目光里多了几分热,“夏丫头,这药库,你管。”
次日未时,药库门前立起块青石碑,“药无二主,命不由人”八个大字刚劲有力。
云知夏站在碑前,声音清凌凌的:“即日起,药库设双钥制,一钥归我,一钥归老太君指派的宗室医婆;所有药材入库前须过目验、火验、水验——”她顿了顿,看向缩在角落的老药吏,“郑伯,带人清库。”
郑伯应了,带着小厮们搬开药瓮。
半日工夫,十七个被调包的药瓮排了半院子,其中六个瓮底还沾着暗褐色毒渍。
云知夏摸出帕子擦手,帕子上染了半块黑,像极了前世实验室里被毒液腐蚀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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