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药房的檀香燃到了尽头。
楚昭南捏着那管“弱毒株”母瓶,玻璃在指腹上压出红印。
窗外的宫灯一盏盏亮起来,他看见值夜的小太监捧着药碗从廊下经过——那碗里不是他开的“清肺散”,是云知夏的血清。
“我本想烧出个清明世道,”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药柜喃喃,“可这火……”他松开手,母瓶摔在青砖上,碎成一片晶亮的星子,“早烧到我自己脚边了。”
夜更深时,马蹄声碾碎了草庐外的虫鸣。
云知夏正借着月光整理病案,抬头便见萧临渊立在门前。
他玄袍上沾着星点泥渍,手里提的宫灯被夜风吹得摇晃,暖黄的光映得他眉骨轮廓分明。
“宫里要你明日入宫问诊。”他将宫灯放在案上,灯芯“噼啪”爆了朵灯花。
云知夏低头继续翻病案,指尖划过“十七”的字样:“我不去。”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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