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草庐救人,烧它的才是妖!”
差役们的火把晃了晃,有两个胆小的已经往后退。
云知夏望着他们跑远的背影,转身时正撞进崔婉儿发亮的眼睛:“王妃,他们怕了。”
“他们怕的不是我。”云知夏弯腰捡起块石灰,在土坑边画了道线,“他们怕的是——这城里头,终于有人敢说‘这病,我能治’。”
深夜的医馆飘着艾草香。
云知夏坐在案前,给最后一个护工缝合手裂的伤口。
针线穿过皮肤的“嘶”声里,突然传来急骤的马蹄声。
郑伯掀开门帘,手里的火漆密信还带着体温:“王爷的暗卫刚送来的。”
信纸上的字迹力透纸背:“血清已用于皇子,今晨退烧。”
云知夏的指尖在信上顿了顿,像被烫到似的缩回。
她起身走到药炉前,将信投入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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