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菜隔夜未去根须,菜茎里的汁水渗出来,滋生了青霉。“她抬眼看向荣国公,“国公爷脾胃最弱,若喝了这羹,今夜怕是要上吐下泻。“
荣国公原本已扶着桌沿要起身,闻言动作一滞。
他活了六十年,太医总说他“脾阳不足“,却从未有人说得这般直白。
“撤了。“云知夏对小荷使个眼色,“按木属方案上菜。“
小荷应了一声,带着阿菊阿梅从后堂推出食盒。
十二张案几上,六色小碟依次摆开:青笋切丝拌着蒜末,芹菜叶焯得脆生生,枸杞蒸鱼的香气混着姜味飘出来——属木,疏肝理气;赤豆红枣炖鸡的红汤泛着油光,山药切得薄片半透明,属火,养心补血;黄精蒸南瓜的甜香最浓,小米饭颗颗分明,属土,健脾和胃......
荣国公的目光停在自己案头的“土属“小碟上。
青瓷碗里盛着小米粥,表面浮着层米油,撒了点桂花蜜。
他夹起一筷子小米饭,入口绵软,胃里像揣了团热乎的棉花。
三十年来,太医总让他“少食多餐“,却没人知道他最忌冷食——这碗小米饭,分明是温温的,不烫不凉,正合他脾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