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三刻,周副将的营帐里炸开惊呼。
"军医!
军医快来!"守夜的小兵跌跌撞撞撞进云知夏的药庐,"周将军抽得跟虾子似的,气都没了!"
云知夏抓过药箱就往外冲。
冬夜的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她跑得太快,发绳散了半截,墨发扫过颈侧。
等她冲进营帐时,周副将正僵直地躺着,面色青灰,指尖乌紫,连呼吸都细不可闻。
"完了!"随军老医浑身发抖,"肺伤复发,这是要走了..."
高德全披着狐裘挤进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痛惜:"神医啊,你前日还说能保他三月...这..."他摇头叹气,目光却扫过云知夏发白的指尖——她正搭在周副将腕间。
云知夏的指腹在脉门上轻轻碾动。
前世在毒窟里练出的"脉感"此刻苏醒,那若有若无的脉象像游在冰下的鱼,"假死脉。"她垂眸掩住眼底冷光,"抬去停灵帐。"
"可..."老医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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