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的耳朵很快浮现蓝纹,像藤蔓般爬满全身。
陈小栓倒抽冷气:“这是……”
“霜髓。”云知夏捏碎玻璃管,“能中和血清的毒剂。有人在故意让疫毒失控。”她抓起笔在羊皮纸上疾书,“《疫毒变异录》——此非天灾,是人祸。”
同一时刻,大牢里的楚昭南正蜷缩在草堆里。
赵典簿攥着狱卒塞的霉饼,隔着铁栏喊他名字,得到的只有咯咯的笑声:“火……烧起来了……可火种不是我点的……”他突然扑向铁栏,指甲抠得铁条哐哐响,“去找‘梦药房’!薛怀安的药,是假的!”
赵典簿的手一抖,霉饼掉在地上。
他望着楚昭南被狱卒拖走时散乱的白发,摸出怀里的纸和笔,颤抖着记下“梦药房”三字。
归院后,赵典簿将纸条递给云知夏时,她正盯着案头的《太医典》残页。
“薛怀安当年编典,说药方是‘梦中仙人所授’。”她的指节抵着太阳穴,“原来他私设秘药房,所有药性都是他一人说了算。”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实证院接旨!”兵部侍郎的声音像块冰,“即刻停验尸身,交出所有疫毒样本。违者,以谋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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