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响起抽气声。
箭头带着血珠被抛在铜盆里,切口处涌出暗紫色的血沫。
云知夏抄起烧得发红的剪刀,在伤口旁迅速划开一道半寸长的口子,暗红的积血混着气泡"噗"地冒出来。
周副将的身体剧烈抽搐,她却按住他的肩膀:"撑住,你还要教新兵打马球。"
老药驼举着油灯凑近,火苗在他颤抖的手上摇晃,将云知夏的影子投在帐篷上,像只展开翅膀的鹰。
她用镊子夹起浸过烈酒的丝线,针尖穿过半透明的肺膜时,连呼吸都放轻了:"阿灰,计数。"
"第一针......第二针......"阿灰的声音发颤,手里的炭笔在树皮上划着歪扭的数字。
三柱香时间,云知夏缝了十七针。
最后她将一根细竹管插进引流口,用布条固定住:"每半刻倒一次积血。"她扯下被血浸透的中衣,露出里面的素色里衣,额角的汗滴砸在周副将手背上,"现在,他有救了。"
三天三夜,云知夏没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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