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炸了。
卖糖画的老张头摔了糖摊:“我孙子喝清瘟汤吐得脱水,要不是王妃给补液……”“我家男人喝了汤烧得说胡话!”“禁药?禁的是救命药吧!”
楚昭南抄起桌上的药碗,“哐当”砸在地上。
深褐色药汁溅在云知夏裙角,染黑一片青砖:“邪术!你这是蛊惑人心!”
云知夏弯腰拾起碎片。
陶片割破她指尖,血珠滴在药渍上,红与黑纠缠着渗进砖缝。
她把碎片拼在木板上,用炭笔写:“此碗盛过八条人命,皆亡。”
“碎的是碗,不是命。”她抬头时,眼底的光比日头还亮,“这些命会说话,说给所有翻《太医典》的人听。”
夜漏三更时,药鉴司的门闩被轻轻拨开。
赵典簿缩着脖子溜进来,怀里揣着个布包,打开是一叠抄得工工整整的纸:“我录了三遍,数字……改不了。”他声音发颤,“我祖父……二十年前死于‘古法煎药’,药里该加的甘草少了三钱,说是‘典里没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