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夏的指甲掐进掌心。
老黄昨夜抖着声音说“他们要让二皇子在宴上大放异彩,等圣心属意后再下狠手”的话突然炸响——所谓“醒龙散”,哪里是助兴,分明是催命的引信。
“且慢!”她霍然起身,袖中三寸金针刺破指尖,借势弹出。
金芒破空的声响惊得殿中鹦鹉扑棱翅膀。
萧承煜手中的酒盏“当啷”坠地,琥珀色酒液泼在青砖上,腾起阵阵青烟,腐蚀出星星点点的黑斑。
满殿死寂。
“夏医官这是何意?”礼部尚书率先反应过来,胡须抖得像风中芦苇,“二皇子敬的是御酒,你……”
“此酒非贺,乃弑。”云知夏弯腰拾起那只染了毒的酒盏,指腹划过杯沿,“这酒里掺了‘蚀骨散’,初饮时只觉甘美,三盏后便会七窍流血而亡。”
“胡言!”左丞相拍案而起,“御酒由尚食局监制,你一个小小医官怎敢信口雌黄?”
云知夏不答,从袖中取出那只替换过的九龙碗。
碗里盛着半碗新鲜猪血,是她今早让墨七从太医院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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