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已扣住沈砚心口的毒针,溯毒针顺着针尾的蛊丝直刺而入。
指尖触到肌肤的刹那,腐臭的药气突然翻涌成潮——不是嗅觉,是药感!
云知夏瞳孔骤缩。
前世作为药师,她的药感能辨百种药材的气,可此刻涌入识海的,是带着温度的记忆碎片:
百年前的雨夜,守脉阁主抓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往鼎里推,女子脖颈挂着的玉牌闪着光,牌上刻着“鼎一“;五十年前的密室,先帝捏着个染血的药瓶大笑,三个孩童的尸体被裹着草席拖出去,草席缝里露出半截带银锁的手腕;十年前的厢房,她生母被按在床榻上,守脉阁的人捏着药杵碾碎红色花蕊,“这是梦魂蕊,能让她的血生出药感共鸣......“
“啊——!“云知夏踉跄后退,溯毒针“当啷“掉在地上。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些记忆不是原主的,是沈砚的!
他作为太医令之子,从小跟着父亲整理医案,竟在不知情间成了守脉阁百年罪证的活容器。
“妖术!“祭司狂吼着扑过来,面纱彻底滑落,整张脸布满流脓的毒斑,“你用邪术污我医典!“他抄起供桌上的火折子,直接捅进蛊母炉的引火口。
“轰——!“地宫中腾起赤黑毒焰。
云知夏被气浪掀得撞在石壁上,眼前发黑间听见小火的尖叫:“毒雾从地缝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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