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记忆里突然闪过片段:七岁那年,她在药园拔草,有个穿青衫的小公子蹲在旁边,捡了株叶子尖细的草问:“这是什么?“她当时被继母罚抄女诫,正委屈着,便没好气:“黄连,苦得很。“小公子却认真点头:“苦才好,苦能治病。“
“砚哥儿......“她蹲下身想扶他,头顶突然传来巨石崩裂的轰鸣。
抬头望去,地宫穹顶裂开蛛网般的缝隙,碎石像雨点般砸下来。
“夏夏!“
熟悉的玄色大氅破顶而入。
萧临渊抱着她就地翻滚,避开砸落的石柱。
云知夏被他护在怀里,看见他发间沾着碎石,玄色大氅破了好几个洞,却仍把她的头按在自己心口。
“走!“他嗓音发哑,抱着她往地宫出口冲。
云知夏回头看了眼,沈砚被暗卫墨七背在身上,小火举着火把断后,祭司瘫坐在火堆旁,看着自己的毕生心血付之一炬,像个被抽走魂魄的木偶。
“等等!“云知夏突然挣开萧临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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