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人群里炸开抽气声。
卖糖画的老张头挤到最前面,胡子抖得像风中的芦苇:“我孙儿就是这么烧的!烧得说胡话要喝冰,他奶拿雪水浸帕子敷都不管用!”
太医院门内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
云知夏知道那是楚昭南又摔了茶盏——昨夜赵典簿说他在拓记录板时,她就命人在太医院值房梁上粘了块蜜蜡,拓下来的墨迹早被崔婉儿描进曲线图里。
此刻门内的动静,不过是困兽的最后挣扎。
“体质不合!”门内突然传来嘶哑的吼喝,是太医院首座王太医。
他扒着门缝露出半张脸,白胡子被气吹得翘起,“那八人定是天生阴寒之体,清瘟汤性温,才会相冲!”
云知夏冷笑,朝身后招了招手。
两个小轿夫抬着软榻挤进来,榻上躺着个面白如纸的少年——陈小栓。
他母亲跟在轿边,衣襟前还沾着未擦净的血渍:“我家小栓喝了三剂清瘟汤,咳血咳得枕头都红透!要不是王妃用银针扎他指尖放血,又喂了什么‘补液’...呜呜呜...”
“王大人说体质不合。”云知夏弯腰替陈小栓理了理被角,少年的手像冰棱,却在她掌心轻轻动了动,“那便请太医院找出十个‘合’的体质者,当众试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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