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息。“她对身侧的林御史低语一句,腕间微振。
银针落下的瞬间,殿内连烛芯爆裂的轻响都清晰可闻。
第一层布被刺破时,金线结发出极轻的“嘶“声;第二层布穿破的刹那,云知夏的指节微微发颤——她在感知线结的松紧度;第三层布刚透,针尖突然一个旋挑,金线“啪“地断裂。
“成了?“有人小声嘀咕。
裴老夫人的手猛地扣住布偶,指尖顺着缎面摸索。
当她摸到那处被挑断的金线时,盲眼陡然睁开:“你......如何知穴在偏三分?“她的声音带着颤,“守脉阁传了百年的经络图,分明标着大椎穴在第七颈椎棘突下,可你这一针......“
“因为活人不会长在图上。“云知夏将金针插入案头的针囊,“老人的脊椎会钙化后移,孩童的棘突间隙比成人宽半寸。
你们照着死图扎针,我照着活人调针。“
殿内一片哗然。
守脉阁的青衫弟子们面面相觑,连楚云归都握紧了袖中玉佩的碎片——那是方才他悄悄捏碎的,玉屑扎得掌心渗血,疼得清醒。
“第四关,活体取瘤。“
随着守脉阁弟子抬上的檀木匣被打开,殿内温度仿佛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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