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救,你们才不敢。“云知夏的声音像淬了冰,“若真出了事,臣妇以命抵。“她转向皇帝,“但若是救回来了——“
“准了。“皇帝突然开口。
他望着云知夏眼里的火,想起昨日太医院呈的三皇子脉案:“神识昏聩,形如稚子“,心下一动,“宣三皇子。“
当乳母抱着三皇子进来时,云知夏的呼吸顿了顿。
这孩子十二岁的身子,却只有五六岁的眼神,口水顺着下巴滴在锦袍上。
她伸手探向他的后颈,药感如潮水漫过——肝肾淤毒,心脉闭塞,正是“锁智散“长期侵蚀的痕迹。
“取七根一寸半银针,酒盏,还有我昨日配的'清毒散'。“她的声音沉稳如钟。
银针入穴的瞬间,三皇子突然抽搐起来。
乳母吓得要扑上来,被云知夏喝住:“引毒而已。“她将第七根针扎入百会穴时,三皇子的指缝渗出黑血,滴在她预先备好的瓷片上。
“阿星,拿药水。“
当淡青色的药水淋上血滴,众人倒抽一口冷气——血珠竟泛起幽蓝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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