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夏迅速收了药碗,刚坐回案前,就见小蝉缩着脖子挤进来。
这姑娘往日总跟在云知秋身边做小伏低,此刻发簪歪在耳后,左手背还蹭着块青,指缝里捏着张皱巴巴的纸条。
“王妃,我……”小蝉刚开口,就被云知夏按住手腕。
她的指尖冷得像冰,脉搏跳得飞快,“楚大人书房的药柜换了锁,我帮他整理药谱时,看见新领的‘迷神引’。”她把纸条塞进云知夏掌心,“他说这药……能让人试药时失了神智,记不得结果。”
云知夏展开纸条,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字迹:“北地迷神引,三钱入汤,七日连服,心神俱散。”墨迹未干,还带着点湿意,想来是小蝉刚抄的。
“你怎么逃出来的?”云知夏摸出帕子替她擦手背的伤,“他没发现?”
“我、我打翻了他的茶盏。”小蝉抽了抽鼻子,“他最恨人弄脏他的《黄帝内经》抄本,追着我骂了半条走廊。”她突然抓住云知夏的衣袖,“王妃,我娘病了,是您的医馆救了她。我不能看着您被人害……”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巡夜梆子声。
小蝉猛地缩回手,踉跄着往门口退:“我走了!您千万别说是我……”
门“吱呀”一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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